食堂门口出来两个上衣松垮，叼着牙签，校服搭着肩的二流子，见到李黎在翻垃圾桶，两个人抹起袖子走过去。

        两个二流子走到李黎身后，里头那个黄毛的刚想开口，感到自己飞了起来，转头见着一个比自己高壮整个头的女生把自己拎在半空，对着自己笑，边上还有个矮个男的对他招手，两个二流子有些冒火，又看见那个白脸男矮子冲着小卖部门口的体育队指了下，黄毛打量了下高珍妮运动裤上的校徽挤出个笑，高珍妮松手，黄毛男原地弹了两下，他两个微笑着速速退下了。

        李黎翻够了拍拍手去洗手台，高珍妮和文小孟躲在柱子后面绕着她，两个人悄悄跟着，见她进了宿舍，阿姨把门锁上，两人一脸成就的击了个掌。

        “没几个节目了，还没弄完？”

        班长抓着几个荧光棒推开教室门，她手顶顶眼镜，把三个人卷子瞥了几眼让他们先去，自己把他们最后一点编在假期作业里。

        文小孟感谢还没说出口高珍妮夹着他和李黎往操场奔进了楼道。

        几个舞蹈和文字节目过去，一架钢琴被搬上台，全场发起欢呼混着口哨身，苏玫登场了。

        她五官立体，瀑布般的黑深长发一半编在头上，一半散在腰后，粉白的皮肤和婚纱样式的曳地长裙在淡蓝柔紫的光照下整个人像月亮降到地上，化成了人形。

        李黎看着台上人坐好，指尖在琴键落下，音乐潺潺流出，确实是诗与画活过来才能给予的难忘体验，看着台上人鞠躬致谢下面人群鼓掌欢呼，李黎心底生出一股子奇怪的感觉，难受混合着嫉妒和喜欢，两人相好了这么久，她第一次这么想占有苏玫。

        晚会后直接放假，最后的合唱结束，和高珍妮文小孟打了招呼，李黎朝着宿舍去，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绕了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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