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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仿佛无师自通,比如蒋诀可能从婴儿时期之后就再没吃过奶,但是他依然知道要吸要啜,舌尖上下迅速拨弄着硬挺的奶头,两颗圆溜溜的珠钉沾满了唾沫。
“蒋……蒋诀。”云筠被他咬得耸起了腰。
乳钉并非近日才打的,没了昔日刚穿刺时的痛楚。
但是,蒋诀会用上下牙卡住两颗珠子,连带着整块乳头往外扯,扯出一个尖尖的形状,云筠能感受到乳头里的孔线被蒋诀扯得撕裂了一点,细细麻麻地疼痛瘙痒着。
云筠被他的大掌控制住压在墙上,无法动弹,一边踢蒋诀的腿,一边低吟着骂人:“操你……哈……蒋诀你别乱咬!别咬……”
蒋诀睁开眼,没有松嘴,含住乳尖,眼神向上瞥了一下云筠。
云筠已经热得满头是汗,脸红得像在发烧,他两手按在蒋诀的肩上,想把蒋诀推出去。
越推,蒋诀扯他的奶头越长,云筠疼得说不出话,倒吸着气儿,蒋诀见他好像很痛苦,便松开牙齿,换成柔软滚烫的舌头覆盖上去。
然而撕裂后的伤口突然被唾沫浸泡,就像往伤口上撒盐,火辣辣地疼,千万只蚂蚁在热锅里爬。
“啊!你大、爷的……蒋诀……”
云筠被他热湿的舌头舔得彻底没了力气,语调下坠,抵住蒋诀肩膀的两手也随之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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