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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诀想了好久,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说什么。其实对不起也好、对得起也好,他明白云筠不想要听。之前云筠讲过好几次,他不会接受道歉。
只是每一次云筠提及高一高二的日子,情绪都好像不一样。
比如什么叫做,“如果”,蒋诀不知道这个如果里包含的情绪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云筠似乎想到以前的事情更不开心了。好像蒋诀现在做得越好,云筠的落差就越大。
“我刚刚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蒋诀。”
云筠一个晚上都没有喊他“哥哥”,翻来覆去地只是念蒋诀的名字。蒋诀对自己的名字很敏感,从云筠嘴里讲出来总好像是一种处刑,每听一次,后牙槽会跟着紧咬一下。
“你醒着么?”云筠停顿了片刻,问。
“嗯。”
“你想听吗?”
蒋诀犹豫了,“我不敢听。”
“那你捂住耳朵好了。”云筠开了个玩笑,自己轻轻笑了一声,蒋诀却没听出来云筠的喜悦。
“也不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云筠舒了口气,温吞地说,“我知道你经常说我不去体育课,你不爽的吧,因为你高二是体育委员,别人缺席你都不记的,只有我的名字一直出现在缺勤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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