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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40 (11 / 14)_

        只是,提出这建议时,甘瑅就已预设好答案。他是那样了解着甘棠,甚至远超出对自己的了解。

        他觉得自己真是卑鄙,看似将选择权交给甘棠,备选答案偏就只有一个。

        “你……走吧。”甘棠闭上眼,一字一顿道。

        她的身影落在树冠浓重的Y影下,被这Y影和悲伤冲淡了,仿佛就要化掉。

        甘瑅无意识拉住她的手腕,“姐。”

        他的面容仍然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有熔岩正在酝酿,碰撞,亟待喷涌。

        那是悲伤,痛苦,不舍,自责,甚至还掺杂着嫉妒和不甘——

        他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你不可以喜欢上何顾。”

        甘棠没想到会从甘瑅口中听到这名字,忍不住愣了一下。

        她也只来得及愣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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