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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也没错。”自家里藏有什么方棠心里还是有点数的,所以也没带过炮友回来过,而区景牧正是第一个跑来他这找他的男人。
“看来还是我的荣幸呢。”
“那不是。”方棠颇为大气道,丝毫没有任何谦虚之意。
“那我们现在是要直奔主题还是小酌两杯培养一下感情先?”他并非空手而来,手上的袋子装的就是他特意带来的酒。
方棠酒瘾犯了,目光深邃,“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倾向于选择后者。”
酒水洒满一地,红色液体的在砖缝隙中顺着纹路流淌。
如同丛林野兽交媾的姿势,方棠将区景牧压在矮脚茶几上。区景牧背部脊柱上凹陷的沟壑被他撒上了酒水,红色液体的缓缓流淌让他有一种错觉,对方身上似乎挂上了古时新婚之夜上的艳红色彩,让他眼眶发热。
将蛰伏在胯下草丛的鸡巴推进对方的后穴,他满足的发出舒服地喟叹,里面被他用酒水润滑过,湿润黏稠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鸡儿。
他用力肏着对方,撞进去的力道不轻,让区景牧的内壁生疼发麻。
“啊嗬…你、你倒也忍耐了许久……”区景牧偏头,散下的几绺长发贴在他发红的眼尾,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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