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渡的眼泪在沈霓气绝的那一刹那消失殆尽，五感都随她失去的心跳和气息终止。

        他旁若无人地托起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沈霓，听不见沈夫人崩溃的痛哭，看不到冲到他面前跪下捶地的沈正荣，只将自己的明珠小心捧着。

        他搂着沈霓的肩膀，让她可以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脸sE苍白，还呈现着一种Si灰sE，偏偏她面容恬静，姿态安详，仿佛只是睡着而已。

        不管是归元寺里，含章g0ng中，还是在他昭武候府，她睡着时都是这个样子的。

        她现在只是睡着了而已。

        沈照渡伸手拨开垂在沈霓额头上的碎发，替她擦去唇边的血迹，然后才抬头看对面的沈正荣。

        “沈大人。”

        沈正荣闻声抬头，沈照渡抱着沈霓从地上站了起来，巍然屹立，犹如远古的崇山，稳固而冷峭。

        “这些天她撑得太累了，现在难得睡着，就让她休息一下，别吵醒她了。”

        沈正荣起身接过他臂弯中的nV儿，抬头，沈照渡面上的冰霜暂时融化成一汪清泉，但转眼又恍如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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