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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来解决一下做牛做马的事情……”陆永丰搂住他的腰,手已经不安分地在解他睡衣的扣子了。
汪明也不扭捏,任由他抱起自己放到书桌上,还提醒了一句:“把手提和书本拿开,别等下水淹了。”
“你能有那么多水吗?”陆永丰揶揄,“真以为自己是溪溪了?”
他偏不听汪明的话,书桌做爱,讲究的就是一个不干正事的气氛,把正经的书和办公用品都拿走了,那跟在卧室的桌子上做爱有什么分别?
一夜过去,书桌上的书和手提电脑还是被水淹了。
陆永丰还故意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说:“哇,蹊蹊果然是溪溪,牛逼!”
汪明被他嘲笑得恼羞成怒,又心疼自己的书,把“陆永丰大傻逼”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同义复述了半小时。
陆永丰混蛋归混蛋,人脉还是很广,翌日就托人找到了两个家教,都是在a大研究院的博士后,一个负责教大二的专业课,一个教高数,属实杀鸡用牛刀。
下午两点正,汪明便乖乖坐在书房里等着补习老师来辅导课程了。
第一节课是高数课,来的是个模样俊朗的男人,看着年轻,气质却很干练沉稳。汪明给开门看见他的脸时愣了一下,才招呼道:“老……师,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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