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他的表面，他将凄惨过往深埋在了心中。

        莫凡没有说话，目光深邃复杂。

        未曾得到因果录前，他也曾遭遇过黑暗时期，虽没南德等回归子弟严重，但也很是凄凉，众叛亲离，人人都在对他落井下石。

        “可是，这也不是你能为恶，牺牲别人的原因！”

        南无暇眼神清澈，她虽然不知道南柒等人都遭遇到了什么，但她心中有信念，正直的信念。

        “不错。”

        莫凡开口，眸光璀璨，道：“人生的路很长，你不能因为前路处在黑暗，就要一条道走到黑！”

        他接着开口，道：“没人可以一直顺风顺水下去，修行的路上更是如此，难不成因为某种屈辱，你就要走上举世皆敌的地步吗？”

        正直，阳光，这是他所坚持的信念。

        一路走来，他问心无愧，不曾因为别人恶毒的心性而改变他自身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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