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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将领正是旗盒,此时他像孙子一样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他内心叫苦连天,分个鸡儿军,还不如一起下水。
“说,孙万金的尸体在哪?”
“尸——尸体——哦不!大人,那——那个人被别人提走了。”
“提走了?什么意思?”云奇一愣,一肚子怒火瞬间熄灭。
“就是昨天夜里来了一伙人,这伙人打听您的下落,正巧我们抓了一个自称孙万金手下的人,然后就把这个人交给了那些人。”
“那些人现在在哪?”
“不知道!”
“你胡说,本小姐的鼻子极为灵敏,百里之内的气味完全可以闻到,但是我现在却闻不见那人一丁点气味。”
“对!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要不然你们为什么突然就分开跑路?还突然跑这么快,连兵器都不要了。是不是因为发现我之后,做贼心虚?”云奇指着旗盒的鼻子,趾高气昂得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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