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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仲父凝眉摇头,缓缓问道:“这是真的一只雪鸥衔回来传达消息的?”
“你到底看出来什么没啊!”猿老万分急躁。
“这——就是普普通通的簪子啊!贵族之间普遍流行!其它的真看不出来喽!不过既然雪鸥不愿意带你去寻找小白,那么小白遇难之地现在应该不是冬季!”仲父解释道。
“这不废话吗?”猿老一把夺过仲父手里的簪子,骂骂咧咧。
“我说老猿头!你也是快八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鹤老笑道。
“不是你家养的鸟!你肯定不操心!”猿老撇撇嘴。
“猿老稍安勿躁嘛!”仲父挥挥手,沉吟半晌道:“这样吧!你把簪子放我这!阿芙罗那妮子今晚就回来了!我帮你问问!她对这可能有点头绪!”
猿老听罢似乎很是抗拒,他想尽快找到突破口。
“要不你去风郎那里去问问?他可是万花丛中过!花娘那里也行!”仲父笑道。
“算了算了!还是等阿芙罗吧!”猿老听罢连忙挥手,索性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自顾倒了一杯茶。
他可受不了风郎那阴阳怪气的样子,一个大男人把自己打扮的那么妖艳,至于花娘,他倚老卖老欠下花娘好多酒钱嘞!不去不去!打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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