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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雁洛兮拍她后脑勺,孙油饼一缩脖子道:“你干嘛又打我后脑勺。”
“谁叫你不用脑子!”
“我孙辽,市场上一霸,姐妹们,哪个不…”
“啪!”雁洛兮又是一拍,道:“还一霸呢!牙行里都是持证上岗的,没有骗人一说,当然要找有热情的,积极的人。老的坐在那里,手上有个人不管好坏就想直接推出,省力气,什么都不懂!”
两人打打闹闹回到庄上,发现县衙文书带了十多个男女站在一起。
这群人,面有风霜,疲惫干瘦,神态谦卑,却没有奴隶或仆人的一脸麻木或惶然无措。
南方这几年春连续发生瘟疫,一个村子一起逃出来的只活了这些人。其中五个壮年女子在家乡都是种水稻,养鱼的好手。一个村的不想分开,很少有人家可以把她们都买下来。
文书说,如果都收下,壮年女子一人二两,随同的男人孩子和老人都免费搭送了,给口饭吃有个落脚处就行,价格真的很优惠了。
雁洛兮侧头看了看边上的沈音沐,见他微微点了点头,雁洛兮提要求:“如果头上有虱子的必须剃光头。还有每周最少洗一次热水澡,必须换干净衣服。”
文书哈哈大笑道:“雁东家这庄规在咱文沙县已经尽人皆知,口熟能详,放心吧,都已提前告知了。”
雁洛兮呵呵一笑,孙辽付了银子,文书当场就给办理了各种手续,效率一流。走时雁洛兮又塞了十两碎银子贿赂这小吏,关系越发亲密起来,表示如还有合适人选继续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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