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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酒力,原本苍白的面色倒是有了几分血色。
说话间旁若无人的伸手一拍前者的肩膀,赞道:“阿棠,你能有这般志气,吾等这番苦便没没有白受!
至于坦途,这世间的坦途都在世家嫡子手中,吾等寒门庶子,从来就没有什么坦途。
不过那江南之地真的就是人间地狱么,吾却不信。
昔年大秦太祖皇帝不就曾提三尺剑,杀的南越之人不敢北望,北越之人俯首为奴么!
吾等虽不敢与太祖皇帝相提并论,但身上淌的也总是秦人的血脉。
你我既然蒙陛下圣恩不弃,有此一展抱负的机会,那江南便真如彼辈所说那般险恶。
吾辈也敢向死而生,斩出一条血路来!”
酒肆中一众酒客听到此人这番话,不知道是被震慑与他的气概。
还是因为被他话语中透露的内容吓住了。
居然一时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不敢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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