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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拿着记录仪,也专注看着喻堂的反应,摆了摆手,没说话。
咨询师像是没留意到喻堂的反常,他走到床边,让喻堂吐了那勺蛋羹,用清水漱过口,又给喻堂看了些照片。
咨询师坐在床边,让喻堂逐张看那些照片,继续慢慢地同他说话。
几乎看不出回应的对话持续了十几分钟,在咨询师尝试着提起工作室时,喻堂终于慢慢垂下头。
他很安静,不论别人说什么都再没有回应,只是望着墙角,像是在那里有一处值得看上一整天的世界。
咨询师握住他的手臂,抬起来,隔了一会儿松开。
喻堂的手上没有一丝力道,坠下来,“啪”的一声,摔在身旁防磕碰的护具上。
负责照顾他的员工急得变了脸色,偏偏又知道这是治疗过程,不敢打扰,焦灼地来回看着屋里的人和等在屋外的聂驰。
“不要了。”咨询师俯身,轻声问,“好吗?”
喻堂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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