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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孔禹耳朵有些红,华景阳看他实在不想听,于是闭了嘴,相对无言,华景阳看了孔禹一眼,忽然迅速说:“那哥为什么不舒服的时候用的是后面?”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孔禹敲了一下他的头,这里是待不下去了,赶紧从床上下来拉着华景阳出去吃点东西,他有点饿了。
“罗比,有吃的吗?”孔禹问,罗比系着围裙正在打扫屋子,听到他问话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没有多久就端出来现炒的几道菜,还有一直热着的汤,服务实在是很周到啊,更难得的是如果没有特别说明,罗比的存在感会很低,如同有一个勤劳的幽灵一直在照顾人。
华景阳吃的很急,他又累又饿,只是之前因为难过或者兴奋而忽略,现在什么事也没有,身体的感觉就占据了上风。
“哥哥,窝油事香腰和你嗦。”华景阳嘴里还含着饭说,孔禹让他不要着急,吃完了再说也来得及。
“可素,我怕我不敢嗦了。”华景阳皱着眉,似乎很苦恼,他确实是借着刚刚的劲想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
“有什么不敢说的,你一个小孩还能藏着多大事?”孔禹不以为意,华景阳咽下饭后就不吃了,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然后说:“哥哥,其实我不是大学生。”
“嗯?”孔禹看着他。
“其实我没考上大学。”华景阳低着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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