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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吐着舌头疾跑,还得拉长嗓子呼唤段舒予,几乎要跑步跑到翻白眼了,他真想把段舒予这小子也打到翻白眼儿。
跑不动了,车也彻底不见了,顾白迷茫地坐着花坛的边缘思考人生,边抓着自己昨天晚上忘记充电已经彻底黑屏的手机规划起自己回家的路线。
段舒予……是把我扔这里了?
顾白望天。
先不说段舒予昨天晚上才跟自己做一遍,这算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好一个负心忘义薄情汉!顾白茫然地捂紧了自己的小背心,在这个寒冷的清晨,只有自己的小背心能带给自己一点温暖!
顾白烦躁地把花坛爬到一半的蜗牛放回了起点。
小蜗牛对这愚蠢的人类无耻的压迫行为敢怒不敢言。
就说段舒予这小子刚刚不是还挺感动吗?这小孩儿的脸怎么说翻就翻!刚刚大哥我还说罩你,你小子转眼就把大哥我给出卖了?!
顾白出离愤怒了。
但顾白还没愤怒两秒,就看见段舒予提着自己昨天晚上哭天喊地要吃的小笼包站在自己面前。
顾白昨天是喝醉了但是没完全断片。该忘的不该忘的都一点没落下地记住了,本来想全部都装作忘记了,此时此刻小剧场又开始在自己脑子里面上演现场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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