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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压力也不会消失。
而且,无论是什麽原因让他开始接触霓虹马戏团,都还需要进一步处理。
但是——
愿意尝试,就是一个开始。
「谢谢你。」泽维尔说道。
「不用客气。」
泽维尔犹豫了一下。
接着,他的目光移向基兰没收的那片发光贴片。
「所以……」
基兰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问什麽。
「你还是会报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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