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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尔森不答反问:“理查德,你又要去哪里呢?”
“额”理查德·福尔德不大想说,他想再过去找亚伯谈一谈。
谁叫刚才在亚伯报价时,反应最大的就是他,拒绝最快的也是他。
现在最先想要去和亚伯谈谈的,也是他
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但保尔森一眼看穿了理查德·福尔德的做法。
因为保尔森看到了另一边。
刚才斩钉截铁地说,摩艮史丹利不再对史密斯资本感兴趣的菲利普·珀塞尔。
那个老家伙,在酒会现场另一边,此时也往亚伯走去。
顺着保尔森的视线,也看到菲利普·珀塞尔动作的理查德·福尔德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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