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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帷帐里的家伙非常得意,仍旧假着嗓子嬉笑道“那你说说吧,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应该开什么药”
“嘿嘿,单凭你说我不能诊断啊,中医除了望闻问切,还有摸骨、按摩、针灸、刮痧各种手段呢,我觉得你这种情况,啧啧,还是需要我近距离诊治一下,最好是摸骨”我故意奸笑一声,一个箭步直接跳到了床边
帷帐里的家伙根本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手,顿时有些惊慌“喂,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哼哼”我奸笑一声道“反正你刚才也败坏了我的名声,那我也就顺水推舟了,你说我想干什么”
“罗卜,你道貌岸然,臭流氓来人啊”帷帐里的人彻底慌了,猛地坐起来做出了防备的姿势
“小样,吼吧,你今天就是叫破大天也没人来救你,门已经被我锁上了,别人还以为小两口开玩笑呢你不说我是流氓吗实话告诉你吧,我比流氓还可怕,老子是色狼,而且是采花无数的色狼”
我一边说着,以冥修之法开始运气,顿时阴风浮动,帷帐好似正被我拉扯一般
“罗卜,我和你拼了”里面的人彻底害怕了,像个贞洁烈女,又摸出一把刀猛地朝着帷帐捅了出来刷刷刷,好好的帷帐被捅了几个大窟窿同时双脚烂蹬,拳头烂打,一副撒泼到天明的架势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自己和帷帐撕打了好一会,才冷笑道“喂,收手吧姓巩的,有意思吗就你还忽悠我以后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最好少干万一被牛奋知道了,还得以为我欺负他女人”
听我这么一说,里面的人才冷静下来,才发现我压根站在原地没动
巩雅文探出头,气呼呼道“你这人真没品,吓死我了”
“嚯,你还有脸倒打一耙我没品,你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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