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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块璞玉,以前被石衣包裹住,不出彩,现在石衣裂开,璞玉的光芒终于散发了出来,璀璨耀眼。
在血脉觉醒之前,萧悦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萧族支脉,因为她爷爷和她父亲,都没有提到过这件事。
“萧悦,伸手!”
正当萧悦欣喜的时候,萧流突然出声。
萧悦立刻回过神来,把一只手伸到萧流面前。
萧流指尖一划。
萧悦掌心出现一道伤口,鲜血流了出来,疼痛的感觉,让萧悦忍不住皱了皱眉。
萧流说道:“把手掌按在萧阳镜上。”
“好!”
萧悦如实照做,手掌按在了那面黑色的镜子上,血液沾了上去,很快就被镜子给吸收了。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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