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爹叫。”

        女人狠狠地踹了燕初一脚，他的求救声一顿，嘴巴就被塞进粗布，他只能愤恨地顶着女人。

        女人见燕初还有心思瞪眼骂她，立刻高高扬起手臂，似是要打他。

        燕初吓得闭紧了眼。

        久等许久，却不见手臂落下，燕初正欲睁眼，就听见女人阴恻恻的声音：“若是破了相可就卖不成好价钱……你可真得感谢你这张脸。嗯，还年幼，那应当还没破过瓜，这初夜定能卖个好价钱。”

        女人又说：“睁眼。”

        燕初一睁眼，便看见匕首被女人拿在手中，“乖乖听话，若你再乱叫，我定杀了你。”

        他只好点头。

        女人便取出他口中的粗布，却把手放在他腰间——燕初浑身僵硬，腰间软肉却被女人狠狠地捏起拧动，他疼得脸都青了，却不敢乱叫。

        女人就道：“这才对。”

        女人一连捏了好几下，燕初疼到浑身冷汗，连唇都被自己咬到流血，小脸已经煞白，女人才满意地扯着他起来：“走在我旁边，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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