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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初口无择言,见徐应诲沉了脸色,急得快要哭出来,他道:“我不是有意说你的……我只是想陪着你处理伤口……徐将军。”
良久,徐应诲叹了口气:“我知道。罢了。”
从军中带回的医士给她擦药缝线,燕初虽害怕,却眼睛也不敢眨,只仔细看着那伤口一点点被处理好。徐应诲则闭着眼,似是感觉不到疼痛,唯有她眉心蹙起的一点,才看得出她此刻的忍耐。
医士道:“好姐姐,你这可碰不得水,也使不得力气。若是伤口裂开,你这手臂定然会废掉。”
徐应诲道:“知晓了。”
医士走后,燕初有些好奇:“徐将军,那位医士怎得叫你好姐姐?”
“那是我在战场上遇见的人。”徐应诲回忆道,“我们那时被敌军追杀,路过一山谷,若不是她收留了我们,我们早已化作一捧黄土。她走路时有些歪扭,你可注意到?那便是她为了采药治疗我们,从山间摔落所致。”
燕初认真地问:“然后呢?”
徐应诲看一眼他,“殿下真想听?”
燕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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