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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倾禾没听他的话,又加重语气对少年强调了一遍,“放下凳子!”
程宴抿紧嘴角,将手中的凳子缓缓放下。
他目光复杂的盯着她看了一眼,旋即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开。
江倾禾眼神尾随着他的背影望出去很远,觉得他周身萦绕了一层说不出的落寞与孤寂。
自那之后,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关系又迅速降至了冰点。
程宴又开始旷课,打架斗殴,隔三差五的跟英才职高的朋友出去厮混。
就算来上课,也不会认真听讲,一节课有一半的时间在睡觉,剩下那一半时间偶尔戴着耳机听听歌,偶尔看看。
他本就不合群的X格愈发孤僻乖张,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江倾禾知道他是在生自己的气,想要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谈谈,后者却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
通常一整天下来,跟她讲不了十句话。
他似乎将自己囚禁在了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不让自己走出去,也不让任何人闯进来。
进入十月之后,澜城就开始下雨,紧接而来的是急转直下的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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