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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敬洲翻看了一遍,指出几处建议,包工头连连称是,紧着又听到徐敬洲沉声问,“听说前几天你们这里差点闹出了人命,怎么回事?”
包工头头皮一紧,冷汗都要出来,吞咽了下口水,“这是意外,事情是这样的市长……”
徐敬洲冷冷打断,“意外?拨下来的钱不够你们给工人发工资是吗,装口袋装得b谁都积极,出了事一个个推卸责任b谁都快,你跟我说这是意外?”
夹着利剑般的话语S出,威严,压迫十足,包工头大气不敢出喘,低垂着头没吭声。
毕竟一大笔钱去向,他心里门儿清,一层一层分拨下来,到他手里自然也要cH0U些‘油水’,这次没注意多cH0U了些,导致小部分工人工资没了,那些人大闹一场,过程起了点纷争,其中一个工人重伤,闹得b较大,他担心上面的人知道,y生生压了下去,谁想到这徐市长不仅知情,还当面问出。
打得他措手不及。
“怎么没声了?受伤的工人在哪?”徐敬洲抬眼。
包工头抬头,眼神往随从的一个中年西装男人瞟了下,又很快收回,恭敬答,“那工人现在躺在医院。”
“工伤费,补偿费,医药和安抚费都承担了吗?”
“……能补给的费用都由我们出了。”
支支吾吾,含含糊糊,根本就是在和稀泥,这种事情徐敬洲见过太多了,如今事关人命,万一对方闹大,曝光媒T面前,造成影响何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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