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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吻不参杂任何yu念,唇瓣相碰,几秒后就分开。
许纯怔了怔,耳朵渐渐染红,徐敬洲抓起她的手放入口袋,低声说,“怎么那么冰。”
许纯看看他,又看看周围,暗自庆幸还好他们在后面,没人注意到。
……
初二,徐氏夫妇来到清泉山居,当见到本不该出现在这的许纯,夫妇俩反应各不相同,徐父惊讶过后又很快恢复正常,倒是徐夫人表情怪异,但也没说什么。
徐敬洲没有介绍和许纯的关系,徐父徐母二人也没问,只当做她是儿子的客人抑或朋友,既不过多热情也没过分冷淡,情绪拿捏得刚好。
作为外人,许纯很有自知之明不去打扰他们家人团聚,用过饭后,寻个借口早早回了房。
徐夫人脸上没有因为新年到来产生的喜悦,更像是兴师问罪来了,“记过是怎么回事?”
徐敬洲淡然道,“因为粗心出了点错误而已。”
徐父也皱眉,“到底出了什么事?敬洲,你向来稳重,再怎么失误也不可能被记过那么严重,别告诉我你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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