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毡裘为裳兮骨肉震惊,羯羶为味兮枉遏我情。】
【冰霜凛凛兮身苦寒,饥对肉酪兮不能餐。】
所以说,再痛的分离之苦,在能够生存下去面前,就显得太过矫情!
雁洛兮抬头扫了孙辽一眼,叮嘱三娘子道:“给孙副庄喝些砖茶即可,她今天胃口不好,就别吃东西了,回帐熬些养胃粥给她喝。”
左贤王闻言,忙命身后小侍奉茶,笑道:“上次我带家眷去新城,雁庄的厨师调出一桶酱料,边烤边刷,烤出的全羊,不仅皮焦肉酥,油脂满溢,更是香气袭人,令人食指大开,实在是我此生吃过最美味的全羊!”
雁洛兮喝口砖茶,笑道:“天苍苍,野茫茫,清风晓月,在草原上,还真就没有什么能比吃烤全羊,配红葡萄酒更惬意,更美味了。”
场中的气氛被扬州瘦马唱得满是哀怨,大单于还想让雁洛兮帮她看下诊,就笑道:“雁庄主,这一路车马劳顿,不如先稍事休息,多住些时日。待到大太阳落山,我再摆宴为雁庄主接风洗尘,尝尝咱们草原真正的炙烤。”
雁洛兮见她友好,也拱手道:“小妹也带来上好的葡萄美酒,可一起助兴,不醉不归。”
众人客套完,雁洛兮一行并未滞留,迅速回到自家营地,亲卫们已经搭好了大帐。
这套按照阵图搭建的营帐,方便随时撤走,阻击敌人也可以少胜多。
雁洛兮卸了甲,坐在在席子上,倚着凭几,在自己的地盘就是舒服,也没了臭讲究,她问道:“若是我许了小辽子把那乌云居次娶回庄,会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