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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和三娘子同时愣住,孙辽心中狂跳:“庄主不必如此,不知他今日为何如此作为?”
看来孙辽的头脑还是清醒的,没有被感情冲昏。
雁洛兮叹口气:“作为匈奴的王子,他的行为的确很奇怪!不过,你二人若真心想在一起,就自己到草原上去建个邬堡,他在堡里守着,你出来挣钱,日子也能过好的。”
众人都是一愣,雁洛兮也是才刚想清楚,就把这几天画好的地图摊开来让孙辽挑,“这些地势非常适合建邬堡,山谷里可住人,山外有大草原可放牧。有危险时,山就是天然的屏障,只要修好工事,粮草齐全,不怕骑兵,更不怕狼。”
这下,几人眼中都有了光,魏大妞道:“庄主的意思是,建邬堡,沿山一直向北延伸?”
“没错。”
雁洛兮又转向孙辽:“晚宴时,你可以与他聊聊。若他真心想与你天长地久,这是个好办法。若他还是不愿,你就放弃吧,没有结果的,他根本就没有诚意。”
深深呼出两口气,孙辽用力压下胸口的胀痛:“也罢,我与他说清楚。”
真正令人担忧的还是他与药宗门的关系。
这么多年了,每次到王庭送货,他都会给孩子们做好很多手工、肉干、奶酪,对孩子们的爱毋庸置疑。但总是有一层神秘的面纱,让孙辽看不清,就不敢更进一步,尽管庄主说她可以到王庭来生活,依然让她管理庄里的事物。
该说的都说了,雁洛兮接过大妞递过来的灵水,喝了一口,抬手示意大家都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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