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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熠的声音低微含混:“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叶含锋原本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他讨论这些,偏偏盛熠依然扯着他,一定要他给出一个回答。
叶含锋停下脚步,转回身看他:“我无法判断。”
对盛熠来说,这样的回答现在已经成了救命稻草。
盛熠几乎是急切地抬起头:“无法判断什么?你问,我一定回答,你信我,我不说谎——”
“我是第一次知道你父亲牺牲的详情。”
叶含锋问:“你也是第一次知道吗?”
盛熠愣了愣。
他隐隐生出些不算多好的预感,打了个冷颤,恐惧从喉咙里泛上来:“不,不是……”
“观察手不能驾驶僚机进入虫潮深处,这是预备年级的学员都知道的常识。”
叶含锋说:“如果有人明知道详情,忽略了这个常识,我能理解的原因就只有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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