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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含锋:“第一种,这人是个外行,连这种最基础的常识也不知道。”
盛熠被钉在原地,他想要阻止叶含锋,却发不出声音。
……他忍不住微微发起抖,胸口吃力起伏。
“第二种,是这个人虽然知道这些,但他不在乎。”
“他的私欲已经压过了他的人性。”
“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他宁可藐视真相,践踏他人的痛苦和牺牲。”
叶含锋问:“你是哪一种?”
盛熠像是被鞭子重重抽在脊背上,身体痉挛了下,脸色彻底苍白。
叶含锋停了下,摇摇头:“不重要了。”
他知道盛熠对保守派那些人而言很重要,叶父也曾经几次和他提过,如果盛熠没什么大问题,也可以试着接触,看看能不能把人争取过来。
但现在看来,不论盛熠是哪一种人,都没有再接触下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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