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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许,”孟宴臣笑,“很好看,就是不像国坤的董事长,像海大金融系的系花。”
许墨君想起下午自己给化妆师那富有心机的嘱咐,十分心虚,连忙拉开车门坐进去,还不忘催促道:“哥,快点走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一路上,两人都很默契地对相亲的事避而不谈。
五天没见,孟宴臣以为许墨君会有点生气,或许他们今晚的氛围会很沉默,可许墨君好像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一样,很自然地和自己说起这周的趣事。
他边开车边默默地听,时间就好像又回到小君上高三时,他每天接她下晚自习的时候——彼时,孟宴臣还是国坤集团的执行总裁,不过还是每天亲自接送妹妹上下学。
只有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他才觉得离集团繁琐的公务远了。
后来小君读大学了,四年的时间里,他的副驾驶上没有坐过任何人,而通勤的日常也变得乏味到无法接受。
就像一个吃惯山珍海味的人,是没办法习惯粗茶淡饭的。
孟宴臣有些恍惚,身侧的声音却陡然停了下来。
他忍不住偏头去看,却发现许墨君的目光投向窗外的车水马龙,嘴唇微微抿起。
“哥,是不是我总是太多话,让你觉得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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