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委屈的情绪渗透在许墨君的声音里。
她一直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也没有贪婪地向孟宴臣索要过任何不属于兄妹亲情的东西,但是她也会因为被拒绝、被冷落而委屈难过。
更何况,这个人是孟宴臣。
“上周周末的时候,妈妈让我叫你回家吃饭,你说有科研的任务,但是我记得文教授和我说过,他不会要求自己的学生周末搞科研。”
“这周我也没去打扰你,听宁逸说读博是会很忙,可能没空关心其他事。”
“哥,我们一周都没见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孟宴臣的手握紧了方向盘,指节甚至泛起青白——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是因为妹妹要相亲所以才躲着不回家,刚刚又因为想起从前而恍惚。
“前面快到了,我今晚订了你爱吃的那家日料店。”孟宴臣出声,划破车内长久的沉默。
停车后,孟宴臣拔了钥匙,下车走到副驾旁拉开车门。
许墨君抬头,看到男人黑色的发丝被夏日燥热的晚风吹得扬起几缕,眸中晦暗又隐忍,好像要说什么,但又不吐露只字片语。
她觉得再这么耗下去,自己会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